第102章 (第1/2页)
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inktent">https://.52shuku./skin/52shuku/js/ad_top.js"rel="nofollow"> 天色已是昏黑,卫锷进屋就睡。沈轻坐在窗下,喝了半壶浓茶,看看卫锷,心说他这么能睡,应是与寒食散有关。那药不是白吃,一旦上瘾,数日不服则倦怠体乏,久服不戒,还有五毒攻心的祸患。这一想,就更觉得自己丢了那盒药是施恩于卫锷了。 亥时过后,卫锷还是没醒。沈轻走出黑屋,穿过正院,翻墙走入后院。 这驿铺地方不大,后院给屋墙夹得扁长,中间有张桌子用来放马具。后院东西两头皆有马棚,各借三面墙。此时栅栏门上着锁,马不时抡一下后腿,甩甩尾巴,大多是睡了的。马有五匹。三匹是淮马,这时都没戴鞍;一匹蕃马与泸州马的串种,蹄形如碗,骝毛蕃鬣,四肢坚实,前额宽大,像是一匹战马。不过,南人多骑定州马、泸州马,马在驿馆中只递文书,如兵一样,做不得禁军的,才打发到地方来做劳役。这串种马养在驿铺里,可能平时不怎么跑,此时却束着一副水勒辔。那嚼子还没上进嘴,耷拉在笼套旁。 沈轻拾起一捆夜草,将这匹马引到栏前。不一会,马吃得慢了,他伸手从马头上摘下笼头,看了看颊革下的口衔——两节铸铁棍由双环钩连,衔两端各有铁柄,柄头各衔铜片,片上印有天盖纹。 他用匕首斩断颊革和缰绳,咬得断处参差不整,使其看上去像是被马儿嚼断的一样。他又把笼头还给马头,从桌上拿起一根木柄马鞭,连同嚼子、缰钩一起带出后院。 回屋后,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从卫锷头上拔下玳瑁簪子,去门口坐在台阶上,用刀挑开马鞭的手柄与六股鞭绳的接合处,在柄头上钻出一个洞来,簪子栽入。又把鞭绳重新编紧,与簪子捆在一起。经改造后,这马鞭成了一根锥子,乍一看却与原来无异。 卫锷睡到子时才醒,一摸簪子丢了,见屋里没有镜子,就叫沈轻帮忙绑了头发。子时一刻,二人走出驿铺。天色是静的浓蓝,道上掀起湿风,江阴俨如空城。旆子缠在望竿上,挣得竿子颤晃,几片桂树叶探出漏窗,招招摇摇,如同姑娘的绢帕。翠观黯隐,芦岐山黑。青瓦桥阑仿佛通达神霄,寺庙的山花如同蜃楼一角。 卫锷牵马在前,沈轻一边摆弄嚼子和缰钩,一边慢慢地走。 有锣声经过去,远处响来一阵脚步。卫锷回头看了沈轻一眼,沈轻上前把马鞭插在他腰里,道:“他们要盘问你,不要说话,直亮牌子。” 卫锷问:“什么牌子?” 沈轻问:“你还有什么牌子?” 卫锷道:“有捕头的红字令,在京城时的侍卫牌子也一并带了。” 沈轻道:“先用你给我那块捕快牌子。不论他们问啥,都不回答。我替你说话。” 前来的是巡夜的土兵,腰里挂了环首直刀。兵们举灯照了照二人的头脸,潦草地看一眼卫锷的腰牌,也就放了他们过路。虽然啥也没说,也让卫锷心中不安起来。又走一刻,快到江阴正北门时,卫锷慢下步子,训沈轻道:“要是出不去那破门,就怨你。办完事情不早早逃出这破地方,去嫖什么鬼娼!现在可好,受盘问不说,没准还走不得了。” 沈轻听他提起这事,如同给扒光衣服丢在市上似的,脸一黑,嘟囔道:“那还不是怨你!见那女人要拐我回窝,为何不在黑巷子里拦住她?” 卫锷道:“你进去前,我怎知你要和她作甚?” 沈轻道:“大半夜的,还能作甚?难不成我同她炕头盘腿念经?连这都不懂,枉为男人!” 卫锷道:“不嫖娼还做不成男的了?你见哪个好人爱往寡妇家中奔?” 沈轻急赤白脸地道:“没老婆,又没个相好,不找娼妓寡妇,难不成去抓良家媳妇?” 卫锷骂了句“寡廉鲜耻”,牵马向城门走去。过了“津通豫南”的石牌坊,二人看见六条拒马叉子,四员配甲兵卒。城门外覆条砖,墙腰有篆,高有两丈,基厚两丈,垛高三尺,垛下有鸭嘴水槽。旁设岗楼警铺。此时夜深,岗楼之中并无弓弩箭兵,但城外应有巡岗,人数一定不少。 城门已关。门在洞框内,旁无铁索、绞盘或支杠机构,可见不是吊门。门外无月城、壕城,相比东、西、南三座门,此门算是简陋,但在开闭之时,也须耗牛马或众夫之力方能拖动门板。律定“夜间出城须执许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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