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(第2/2页)
马上跪倒在地,熟悉的话脱口而出: “陛下!老臣冤枉!” 祁意礼仍旧冷眼瞧着他:“太师的意思是,赵宣花了几年的时间,编排你,诬陷你?” 纪士寒知“老臣冤枉”不好用了,忙眼色示意秦文相。 秦文相接收到讯号也迅速跪拜在地,“陛下息怒!太师此举,完全是为国为民,为了陛下您啊!” 祁意礼眉头一挑,“朕倒是不知道,太师这么做,能是为了朕什么?” 秦文相喉头一动,和纪士寒对视一眼,艰难地编下去: “太师……太师眼见国库空虚,心里忧虑,这才经营了这些生意,为的绝不是一己私欲,而是帮扶陛下,匡扶社稷啊!” 祁意礼险些要笑出来,竭力皱着眉头,以表现的忧愁、怀疑些。 “既如此,还是朕冤枉了太师?” 林山倦也赶忙煽风点火:“臣也觉得,太师为人磊落,忧国忧民,必然不是赵宣所构陷的那样,太师果然一片丹心向着陛下!” 纪士寒心里苦得不行,还是点点头,“是,臣所做的这些,全是为了陛下!” 第83章 纪太师滴血的心2 第83章 纪太师滴血的心2 祁意礼勾唇一笑,“那倒真是朕错怪太师了。既如此,朕今日便叫人,把这账本上的所有银子收录国库。另外武炎镇人民受了此等委屈,也不能不安抚,便免其三年赋税,来年科举便再取贤能任知县。” 纪士寒的心尚在滴血,岂料祁意礼话锋一转:“太师虽然本意是为朕分忧,但毕竟方式欠妥,搜刮民脂民膏也是实情,不罚不足以平民心。” 纪士寒脸上的皱纹都皱在一起,“老臣认罚!” 祁意礼忍着笑:“历年春闱都交于太师主考,现下出了这样的事,天下学子难免不服,就改由户部尚书靳鸿,担任文试主考,镇南将军叶朗担任武试主考吧。” 靳鸿叶朗应声出列: “臣遵命!” 纪士寒已经彻底被掏空了,声音都透着一股子虚:“臣……也遵命。” 祁意礼心情大好,为了不至于在朝堂上就忍不住笑出声,便一锤定音:“此事便就如此,众卿可还有事奏?” 群臣见事情落下帷幕,齐齐跪地高呼:“吾皇圣明!” 林山倦站在原地,冲祁意礼眨了下眼睛,祁意礼也暗搓搓地比了个拇指给她。 散了朝,林山倦出门便上马欲走,迫不及待地想回清政司好好睡上一觉,纪士寒急匆匆追出来,为的就是言语上讽刺林山倦几句,顺带试试深浅。 瞧她要走,身边的小厮赶忙高喝:“林司留步!” 林山倦步子一顿,回头见是太师往这边来,心里笑开了花,面上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拱拱手:“太师还有什么事儿?如果是银钱太多,转移不方便的话我找人帮你!” 纪士寒一噎,没好脸色地看着她:“林司不但有一张伶牙俐齿,这断案的招法也是一绝,老夫深感钦佩!” 林山倦听得出他把这话咬的重,无非是在借机敲打试探,就又拿出不知深浅的懵懂样子来。 “能得到太师的夸赞,下官深感荣幸。下官也为太师的忧国忧民感到敬佩,挣了这么久的钱,太师真是好格局!” 齐圳和白恕憋着笑,纪士寒面色阴沉地看着林山倦,竟是语结到说不出话。 林山倦也不愿和他纠缠,懒散地行了个礼,而后扬长而去。 纪士寒抑制住跳脚的冲动,重重顺了口气。 秦文相胆怯地凑过来,这个时候想起来迟来的附和:“这林山倦真是太过分,狂妄至极!” 纪士寒被吓了一跳,一看是导致自己把所有银子都得送出去的罪魁祸首,心里骂了几百句“蠢材”! “你突然过来干什么!” 秦文相的义愤填膺迅速变成谄媚,邀功似的看着纪士寒:“区区解围的小事,太师不必挂在心头。” 听他还有脸邀功,纪士寒气得脸色更阴沉了,破口大骂。 “你还好意思邀功?!我想让你和皇上打打太极囫囵过去,你看看!你那个猪脑子都说的些什么?我殚精竭虑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呐!全他娘交国库了!” 斯文人被气的没了斯文,秦文相这才知道自己帮了一个多蠢的忙,心知自己矮了一头,声音也是微乎其微。 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 纪士寒现在看着他都想打人,一甩袖子把他推到一边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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