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(第2/2页)
看来抑制剂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。 覃敬川想要剥开围巾去摸对方的额头,柯闻声冷淡的声音却从里面传来:“不要碰我。” 他的鼻音沙哑而绵软,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,就像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哭过,说话的尾音也是颤颤的。 覃敬川叹了口气。 他非常理解处于敏感时期的omega,知道对方现在心情不好,将语气又放缓了一点:“你听话,烧得很厉害,我现在必须送你去医院。” 柯闻声慢慢抬起眼,他被汗水浸.透的额发湿.漉漉的,脸颊显现出失态的薄红色,表情却依然平静:“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六个小时。从下午开始,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,现在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个人在等你?” 只要一提起这件事眼眶就开始酸涩,他吸了吸鼻子想将委屈憋回去,不愿在男人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,但看到覃敬川的面孔就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。 自从他长大后就几乎再也没有掉过眼泪,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那样,任由温热的泪水流进脖子里。 “如果,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,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,你可以直接说让我不要再来纠缠你……为什么又要玩消失,答应我的事从来做不到?” 那个时候没办法按电梯,柯闻声只能选择最笨的方法,硬生生地从一楼的消防通道爬到了六楼,像个被愚弄的傻子那样敲门,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寂静。 就这样安静地坐在楼道里一直到天黑,外面开始下雨。 他被覃敬川又一次抛弃了。 柯闻声还想继续说什么,但突然涌上来的情潮让他一抖,腺体竟然分泌出更多甜蜜的信息素。这种羞.耻的生理反应让他难堪地别过脸,可泛红的耳垂和颤.抖的唇.瓣却完全展露在alpha视线中。 他有些自嘲般喃喃道:“覃敬川,我不是你的消遣。” 晚风游走在黑暗的长廊里,潮湿的雨后气息混杂着尝到的苦涩眼泪,柯闻声慢慢偏过了头。 然而下一刻却突然天旋地转,地面在瞬间离自己越来越远,男人竟然面不改色地将他打横抱起,顺势还颠了一下。 “回来保证让你骂个够,现在去医院。”覃敬川冷静地宣布道,大步流星地抱着他往电梯的方向走。 “你放开我,覃敬川!”柯闻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男人的衣服前襟。他又急又怒,挣扎着想要下来,却被alpha有力的臂弯牢牢禁锢着,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挣脱。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跟对方之间的体型差距,覃敬川将他拎起来的动作跟那天拎走覃臻差不多,完全不费吹灰之力。 “你这个混.蛋,谁允许你抱我,我讨厌你!”他的手不停地拍打着对方的肩膀,打到自己的手腕都被震到发麻,然而覃敬川却一声不吭,任由柯闻声在自己身上发泄着。 柯闻声的围巾搭在他的一边肩膀上,覃敬川腾出一只手拨开他的衣服领子,去看omega后颈的腺体。 多出来的五个新鲜针孔泛着黑紫色,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,一.大片淤血的痕迹是那样触目惊心,让他的心脏感到一阵阵抽.动。 可怜的腺体肿得像个小桃子,不断地向外释放着omega的求偶信息素,如果像这样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送去医院,恐怕这一路上的alpha都会闻到他的味道。 电梯降落在一楼,覃敬川抱着他从里面走出来,沉声道:“你的信息素太浓了,不能带你去人多的地方,我现在要深咬你的腺体遮盖味道。这次可能有点疼,你要忍耐一下。” 对方的语气就像告知自己晚上准备吃什么那样普通,说出来的话却让柯闻声瞪大了双眼。 他的脖子唰地一下红了,已经顾不上继续在对方怀中挣扎:“覃敬川,你是不是疯了?” 临时标记一般有两种方式。 一种是alpha咬omega的腺体对对方进行安抚,这种方式最多只会沾到一点alpha的气息,很快就会消散,所以被称之为浅咬。而被浅咬的omega没有被完全满足,有时候还要通过闻嗅沾有对方气息的物品来给自己筑巢。 而另一种叫深咬,这种方式和浅咬的前半部分差不多,只不过在此基础上要更为粗暴,而且经常和成结同时发生。因为不仅要用牙齿刺破omega的腺体,还要注入大量自己的信息素,让信息素的味道彻底将omega覆盖,就像给对方打上了私人标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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