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你辜负了我们 (第1/4页)

    尽管艾迪在镜子前多次试着想展现主人渴望看到的眼神，但总是徒劳无功，更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曾流露过主人说的那般美好炙热的光芒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着这双被映照出茫然的眼睛，他空荡荡的内心忽地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悲伤，酸涩的眼角倏地落下了一滴他说不清原因的眼泪。

    他呆呆地看着指尖拭下的泪水，晶莹的泪珠滚过他的指尖轻轻坠向了地面，水珠垂落的瞬间，他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哀鸣，不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任何声音，而是他心底一道沙哑的悲泣。

    “露露？”约拿打开门，惊讶地看着眼角湿润的小狗在盯着指尖失着神，他看小狗没有反应，拔高了声音又唤了一次，“露露！”

    小狗吓了一跳，瞬间移开了对着指尖的目光慌张地向约拿瞥去，在看清后又委屈巴巴地唤了声：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约拿走到小狗身侧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，问道：“露露怎么站在这里发呆？”

    小狗说得语无伦次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就站在这看看镜子，不知道为什么……就是感到有点难过……”

    小狗说着说着顿住了，悄悄抬眼看了下约拿，又颇为低落地说道：“主人……我感觉我好像展现不出那种眼神了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……”

    约拿怔住了，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，一种难言的酸涩心绪在不断地翻滚，他慢慢托起小狗的面颊，久久地凝视着他湛蓝如海水般的双眸，他依旧能感觉得到他与小狗最初相遇时那般同样的怦然心动。

    没关系的，你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的，他想。

    他相信小狗会有一天能向他投来与过去相同的惊艳目光，他始终坚信会有这样一天的到来。

    即使他深知自己的行为给小狗留下了遍体鳞伤的阴影，让小狗一度担惊受怕，但他心中留存的阴暗让他不想彻底否定他施加的恐惧，否定这些为他塑造出乖顺小狗的手段，他满心以为只要自己的态度温和和缓，小狗就能再一次全心全意地看着他，爱着他，放下自己的哥哥和他共度剩下全部的人生。

    约拿太过刚愎自用了，不仅仅是艾迪身陷囹圄，他同样深陷在以扭曲自私的爱所构成的牢狱中执迷不悟。所以他不知道，那天夜晚艾迪不是因为对他的愧疚而呓语，艾迪是为了自己不得不分离的哥哥而难过流泪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最初那惊艳一瞥见的光火再也不会燃起了，他看不到它了，这里留下的只有一个垂首臣服的痛苦灵魂，是他在傲慢中自己亲手用恐吓和暴力一点点磋磨骨头打造而成的，事实上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毁掉了什么。

    约拿拥住了小狗细细亲吻着他，感触唇下的温热和柔软，“没关系的，露露像现在这样也很好，主人也很喜欢露露乖乖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小狗被吻得迷迷糊糊，环上了约拿的肩膀让约拿能吻得更加深入。

    “露露，很快你就能见到你哥哥了。”约拿捏捏小狗的耳垂，看小狗瞪圆了眼睛不禁失笑，“露露很惊讶？”

    小狗狐疑地小声问道：“……主人不是放过他了吗？”

    约拿静静地观察他的表情，见小狗没有表现出一些不该有的情绪后，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地，摸上了他的脸颊，“主人当然信守了诺言，可他还在紧紧追着我咬着我不松口呢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你，闹得快让那帮老头子人尽皆知我的私事了。”约拿加重了声音。

    小狗眼中闪过一瞬的慌乱，“呜，主人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露露的错，没必要替他道歉。”约拿亲亲小狗，敛去了眼里的寒厉，极力将自己温柔的一面完全地展露给他，他需要在法庭上能确保赢得小狗的心，“露露喜欢和主人在一起不是吗？他不需要介入我们的生活了，露露只需要和主人幸福地在一起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论是金钱还是其他你想要的，我都能给予你，我会及尽我所能地爱你。”约拿轻声诱哄，“露露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对吧？”

    艾迪被他的温言细语哄得头脑发热，他可怜的灵魂太渴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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