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难释怀(柳夷救人,被围困。) (第3/4页)
,一无所获,什么都还在,唯独左恒不见了。 萧翎骑着马,冷眼看着漆黑寂寥的京都长街,残存的理智让他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挨家挨户搜寻。 “传朕指令。”他道:“立刻封锁京都各门,没有朕的御令,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 “是!” 一队人马领命而去,在冷风里,压抑了一整天的雪终于缓缓落下,萧翎的声音冷极了,混在雪里:“张贴海捕文书,通缉摄政王,通知全城所有医馆,但凡敢收治摄政王者——杀无赦。” ———— 第二日天蒙蒙亮,城门口便传来消息,摄政王在逃,大门已封,今天京都停了商贸集市,官兵的巡逻增添一倍,挨家挨户的扣门审询。 幸好没有进门搜查,不过如此一来,柳夷一行人便被困在了皇城内,一时半刻无法出城。 更严重的是,萧翎高压管控了城内所有大夫和医馆,见病人才抓药,名贵药材甚至需要官兵查验方可售出。萧翎知道左恒的病,知道左恒要靠那些昂贵的药物才得以喘息,毒是谁下的,不言而喻。他要把左恒逼到绝路……让左恒只能在皇宫中被囚至死。 柳夷从府中拿了些药,可终究不够,左恒情形未见好转,在他喂药的时候止不住咳,牵扯到肺腑,血从喉咙涌出来,把被褥染得赤红。 灯枯油尽……沉疴难反。 萧翎在和他比谁更狠,他无法看着左恒就这么躺在床上,死气沉沉,仿佛随时都会离开。 深夜时,他斟酌良久,给左恒披上披风,把人背上,带了两个影卫出门找大夫。 街道上积了一天的雪,走起来浸的人双脚如坠冰窟,风雪还未停,除了巡逻的卫兵,见不着人烟,柳夷扣响第一家医馆的门,等得一身麻木,对方才把门开了个小缝,一见他背着人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:“走走走!这里不收重病!” 今天有医馆收治了疑似摄政王的,大夫都被带进牢狱溜了一圈,没人敢冒这个险。 “大夫,救救人吧。”柳夷道:“您要多少钱,我都给。十万火急!” “走!”里面的人决绝道:“你再不走,我就报官了!” 柳夷吃了闭门羹,无可奈何,继续去敲第二家的门。 左恒的头垂在他耳畔,分不清楚是呼吸还是雪意,虽有影卫撑伞,可雪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了一身。一连敲了四家,没有一家医馆敢接。 敲第五家门时,柳夷干脆从影卫手里拿过了长剑,医馆的人把门稍一打开,他就直接踹门而入,把剑架在大夫的脖子上:“让我进去!” 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大夫双腿直哆嗦:“别杀我。” 后面的影卫得到示意,飞速把里面两个小厮也制住,柳夷把左恒放到椅塌上,握着剑:“给他看病。” 太夫哪见过这阵仗,扶着椅子爬起来,看清楚了左恒的容貌,又抖着跪下:“这……这是摄政王?…杀头的大罪,小人不敢……” 左恒的海捕文书贴的到处都是,柳夷也没指望能藏住,他把剑抵上去:“你若是不治,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 “大人饶命,饶命啊。”大夫却不肯起来:“小人上有老,下有小,治了便要株连九族,您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敢啊…” 他树皮一般的脸上挤出两滴眼泪,柳夷内心积躁,剑架在大夫脖子上,离割破血管只有一步:“好,好……你找死!” 他一向恪守君子礼教,手上几乎没怎么沾过血,而今压不住那一股腾升而起的急切,不择手段也好,残忍凶狠也罢,为了自己的私心,他什么也不想顾。 “柳夷……” 大概是太颠簸,左恒不知道何时醒了,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 柳夷心一紧,丢下刀剑:“阿恒,你醒了?” “别…杀人…”他只能说出几个字。 “好。”柳夷声音沙哑:“……你感觉怎么样?” 左恒又闭上眼睛,微摆了下头,再无下文。 那大夫还抱着头缩在墙角,像个乌龟一动不动,柳夷探了探左恒的额头,沉声道:“拿些药,撤。” “是。” 他又背起左恒,踏出店外,长街尽头传来哒哒马蹄,在黑夜中渐行渐近,影卫跟着出来:“公子,是皇宫的禁卫来了。” “有人通风报信,可能是刚刚那几家药店。” 柳夷只说:“快走!” 他们尽量找小道潜行,但即便如此,也比不过皇宫禁卫铁骑迅速。萧翎不遗余力,驻守在皇宫内的禁卫倾巢而出,将就近所有街道全部围拢,火把把雪夜照映的如同白昼。 柳夷背着一个人,行动不快,影卫提议:“我先去引开一部分,公子带着王爷好趁乱离开。” “小心。” 影卫领命而去,不多久,长街上就传来一阵喧哗,柳夷趁着这个机会,准备穿过禁卫的封锁,但禁卫训练有素,即便被搅得一团乱也看见了柳夷,有人待大吼:“那里有人!快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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